苏衔蝉低眸凝视着黄鹂执迷不悟的模样,半是怜悯半是厌憎的叹了口气后,抬眸不经意间便对上了常笑两人探寻的目光。
她瞬间红了脸,既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惭,又为此时此刻对黄鹂的斥责感到窘迫。
推己及人,斥责黄鹂的话语又何尝不是再斥责她自己呢?
苏衔蝉羞愧不已的低下头,目光毫无焦距的在瓷砖地上来回巡视。到底还是常笑豁达,她舒展开英丽的眉目,姣好精致的容颜在流金色的光束下,愈发清隽流艳,顾盼神飞:“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没有多言,说完这句话后便继续转过头看向南醉生。
倒是西余生错愕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她也同常笑一样,玉雪可爱的容颜上流露出发自真心的友善笑容,随即便和常笑一起换了个位置,站在南醉生的身后默默守护着她。
苏衔蝉细细品味着常笑方才撂下的那一句话,寥寥几个字之间却流露出牵动人心的非凡魅力。她浅浅舒出一口气,抬眸迎着满室的鎏金色,释怀的笑了。
南醉生虽然没有关注到苏衔蝉这边,但也同她释怀的笑容一样,笑的风光霁月,撩动人心。
她缓缓松开钳制住黄鹂下颚的手,肆意灼烈的笑容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牡丹:“你说的可真有趣,什么叫做你身败名裂?什么又叫做我赢了?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从头到尾都是你们的陷害与嫉妒,我还没有先去找你们算账,你反而倒怨起我来了,这又是什么道理呢?”
南醉生靡丽的笑意国色天香,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是惊鸿绝艳,但在黄鹂的眼里看来,和那深渊恶鬼,狰狞阎罗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那看似美丽柔婉的笑意里,掺杂着数不尽的冰冷与厌憎,令她情不自禁的扶着背后的桌角:“什么道理?哪里有什么道理!反正我要做的事情已经被你识破,你赢了,而且赢得堂堂正正,风风光光,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