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缀在裙摆边缘处的珍珠流苏光华流转,浅痕暗云在银蓝色的丝缎上熠熠生辉。古雕刻画,且玉色乳化如绵的平安扣冰丝压襟,雍容典雅的从鎏金色刺绣花鬘下的点翠结扣上清浅垂落。
步步莲华间,冰丝摇曳,玉华光转。
南醉生淡雅从容的站起身,唇边的笑容既轻蔑又嘲讽:“颠倒是非黑白?你的言辞风格还真是和昔日的容颜颜学了个十成十。当初我和她在餐厅里第一次见面时,她也是和你一样,挑衅我,侮辱我,最后还恬不知耻的栽赃我。”
她抬起手轻轻拂过系在胸前的玉扣压襟,柔滑的冰丝流苏从秀窄莹白的指间穿过:“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容颜颜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西余生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雍容典雅的银蓝色连衣裙包裹在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上,逆光下看去精致秀丽,光华隐熠:“可不是吗,每一次都上赶着找麻烦,技不如人就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不要脸。”
她的言辞虽然直白且尖锐,但却不无道理。
于是同学们注视黄鹂的目光,便愈发轻蔑。
“我,我……”黄鹂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卡其色格纹半身裙在倚靠墙壁上挣扎时,蹭染上了片片白痕,她却浑然不觉,亦或者说根本就是无心发现。
她退无可退的绊在身后的课桌上,不知碰倒了谁的半摞书籍,惊惶不安下哗啦啦散落了遍地:“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黄鹂抬眸看向南醉生,此刻褪尽了轻狂嚣张的她,勉强算的上是一名清秀佳人。
星微的泪光氤氲流动在眼底,真可谓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南醉生笑意嫣然,刻意避而不答的弯下腰,动作优雅的一一拾起散落遍地的书籍纸页。
窗外的阳光透过轻袅如雾的烟柳婆娑,与镜润明亮的澄澈玻璃,变幻为淡淡流涟紫的熠辉光束,极尽柔和与温暖的流淌在教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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