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的话语砸落在看似风平浪静的教室内,还未等同学们反应过来,南醉生便扬起手,狠狠地甩了黄鹂一巴掌。清脆利落的巴掌声响彻在耳畔,众人感受到她的怒火,皆是保持安静的缄口不言。
脸颊上火辣灼烧的痛感令黄鹂近乎发疯般,行为癫狂不已的扑向南醉生,口中更是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贼!”她张牙舞爪的扑向面前国色天香的少女,龇牙咧嘴间犹自咒骂不休的容颜,再不复之前的清秀可人,观之十分狰狞可怖。
围观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被眼前这个疯子近身分毫。
东梦生修眉微蹙,俊秀的容颜在流金色的光束下熠熠生辉:“打你又如何?醉生说得对,你才是贼喊捉贼。无理取闹是你,造谣中伤是你,嚣张狂妄是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陷害!”
他难得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斥责过后,东梦生平复下起伏不定的情绪,冷冷的瞥了黄鹂一眼后,转过身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稿印件:
“大家仔细看一看,若是真的原创,又怎么会流畅的写出南醉生昔日讲诵的所有内容?但凡是文稿创作,都少不了磕磕绊绊,可这份文稿里的颂词却流畅无暇,只不过多了刻意勾抹涂改的痕迹而已,实在虚假至极!”
同学们闻言纷纷低眸仔细的查看起手中的文稿,确实如东梦生所说,这份文稿印件里的讲词书写的实在过于流畅,哪怕是用畅通无阻来形容,都不过分。
只不过字里行间多余的批注与看似认真,刻苦,且绞尽脑汁的引经据典等,蒙蔽了他们的双眼。抛去这些繁杂琐碎的勾画涂抹外,剩余的就是完整熟悉的,昔日主持人大赛上南醉生所讲诵的赞词。
“你,你强词夺理!”黄鹂惊惶不安的站在原地,她手足无措的环顾了周围一圈学生们的神态,皆是整齐划一的向自己投来鄙夷愤恨的目光:“这份文稿就是我从真正的原创者手里拿出来的,南醉生才是剽窃的那个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