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此刻也是满腹疑问,她紧蹙英丽流艳的眉目,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是啊醉生,黄鹂今天还带人来班级里闹事,要不是你早有准备识破她的阴谋,此时此刻被宣之于众,身败名裂的就是我们了。更何况她的姐姐黄莺呢?她们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的!”
南醉生听到常笑张口闭口都不离‘我们’的自称,心里仿佛有热流温暖而过:“不要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更何况黄莺虽然是黄鹂计划中最后顶替我名义的原创者,可她今天并没有出现,不是吗?”
她眉梢微扬,带着十分笃定的语气安慰对方。
常笑在这越来越复杂的事件里晕头转向,颇有种雾里看花,花非花雾非雾的缥缈虚幻之感。
“没错,她今天是没有和妹妹黄鹂一起,来到班级里肆意宣扬找你的麻烦。可是你不是说那是因为她作为黄鹂计划中最后出场的得利者,所以才没有露面,免得惹事是非间惹人猜疑吗?”
常笑彻彻底底懵住了,呆滞在原地语气难掩急切与干涩的问道。
南醉生倏尔展颜一笑,刺绣在银蓝色衣裙上的流云暗纹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逐渐黯淡幽沉下去的天色里熠熠生辉:“黄莺有把柄在容颜颜的手心里,所以才不得不报名上台,与我争夺这个所谓的冠军。”
她步履悠然的缓缓走到凉亭的回栏处,朱红点漆的木栏拐角里搁置着一个毛绒可爱的兔子背包。南醉生伸出手拿起兔子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展示在几人的眼前。
纯黑的檀木发簪在橘金色的夕光下镀上一层莹润的流光,尾端坠着琉璃珠的流苏在六角凉亭内光华璀璨,莹泽生辉。
“但是那个把柄在我眼里看来,实在是微不足道,便让东梦生帮忙侵入容颜颜的电脑里秘密销毁掉了。而黄莺和她妹妹黄鹂不同,她聪慧淡然,更懂得知恩图报,今天的事情还是我让她在黄鹂背后推波助澜的,否则黄鹂哪里有那个胆子,随随便便的找几个人就敢上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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