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在众人的指点斥责下,积羞成怒,勃然变色道:“你们少来落井下石!我之前带这支发簪不过是因为我讨厌她!我讨厌你,南醉生!”
她侧过身狠狠地盯视着南醉生,清秀的眉目间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想要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所以我才会想出这个法子,将利器掩藏在木簪里,这样既可以干净利落的毁坏你的礼服,又可以不露任何马脚,既省时又省力,但除此之外我并没有丝毫拿它去伤人的心思!”
“所以,你们少含血喷人!”黄鹂愤恨惊怒的狠狠瞪了南醉生一眼后,几乎是目眦欲裂的环顾着周围的学生,嘶声力竭的分辩道。
西余生被她再次癫狂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下倒退了两步后,冷不防的踩到了常笑的脚。
常笑嘴角抽搐了几下后,无视掉对方歉疚讨好的笑容,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西余生玉雪柔腻的脸颊。
“是啊,之前因为你讨厌醉生,便拿了这个进学校,毁坏了她的礼服,害得她只能穿着破烂零碎的衣裙上台比赛。”苏衔蝉秀眉紧蹙,声线如同她的容颜一样清丽婉约:“如今你又拿着这些伪造的文稿印件来陷害栽赃她,试问,谁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话音未落,苏衔蝉将手中紧攥的纸张尽数甩落在黄鹂身上,她清丽婉约的容貌上流露出厌恶憎恨的情绪,深深的刺痛了黄鹂的眼睛。
南醉生静静注视着黄鹂惊惶不安的模样,对方之前愤怒驳斥的话语不但没有挽回众人丝毫的信任与同情,反而加重了他们心中原有的猜疑。
真真是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倒是苏衔蝉,昔日自己与她并不算交好,彼此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没成想今日她会站在自己面前,敢于为自己出头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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