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名门千金不是向来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吗?每一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难得看见常小姐精通这些庖厨边角,居然半点不嫌恶的杀鱼掏腹。”钱少啧啧称奇道。
常笑洗净最后一条银鱼,面无表情的将剩余盆中的猩红脏器,重重的搁置在钱少面前:“你话那么多,不渴么?”
深红色的血水微漾在火光下,淡淡的腥气萦绕在半空中。
“要是渴的话,这盆水就赏给你喝了,想必钱少您这等风流人物,就算喝洗鱼的血水也会像喝酒吧夜店里的红酒一样,那滋味,就算不用我多说,钱少自己也会品味。”
常笑声线冷冽的奚落了他一番后,嘲讽的轻哼一声。
钱少闻言不怒反笑,阴柔的眉目在晦暗不明的疏影横斜下,愈发俊秀迷离:“哈哈,常笑你是我生平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有意思的小姑娘。虽然嘴巴毒了些,但是同那些矫揉做作的千金小姐相比,更能勾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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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句话他不能说。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
但若是一时冲动下宣之于口,仿佛会在冥冥中造成某种不可挽回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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