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在父母兄长下受到正派家风熏陶的常笑,生平最痛恨的便是这种拈花惹草,朝秦暮楚的浪荡公子,真是可惜了那副俊逸雅致的好皮囊。
钱少闻言淡淡微笑,倒是没有常笑想象中的气急败坏,忿然作色的恼怒模样。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张手绢,递给目光冷冽的少女:“擦擦汗吧,山涧里的风初时吹着感觉清凉,时间久了便会发觉冰冷刺骨,而且你身上刚刚还沾了不少泉水,继续吹风的话……”
钱少欲言又止的抬眸看向常笑,线条微勾的薄唇不怀好意的流露出痞痞的笑容:“如果你伤风后发烧生病了,我也不介意背着你下山。当然,相较于背着你下山,我更喜欢抱着。”
男子阴柔俊秀的容貌在婆娑晦暗的树影下,愈发流露出一种明灭不定的邪魅美感。
陈述事实的口吻中偏偏被他沾染上邪性不羁的浪荡,常笑听得羞怒不已,英姿灼丽的容颜上氤氲着柔美的淡红。
“闭嘴!”她捂住耳朵不去听对方近乎于**般的话语,柳眉紧蹙厉声斥责道:“就算我生病了也不需要你来管,更何况钱少的猎艳之旅还未开启,有时间还是多顾着自己吧!”
恼羞成怒下常笑气息不稳的倚靠在古柳边,粘腻的泥土包裹在白色的运动鞋上,另有片片浅褐色的污迹沾染在膝盖与手肘。
钱少静静的听完少女的奚落后,并没有做任何无谓的反驳。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虽然听着诛心但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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