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主人买下它是要在这里吃了它。”
“只不过是路上看着好看,随便买来。”撒姆不当一回事地说,宁宁看不见他,他在树干的另一边,宁宁视野里什么都看不见,而只有黑暗,摇动的雪和树洞的黑。她仿佛包裹在一个套子里发抖,伯爵低沉华丽的声线幽魂一样地传过来。
“你把它拿出来,在等会儿的客人面前像什么样呢?算了,放在那里吧。掩饰一下。”
宁宁就听见脚步声向她走来。那个仆人的声音和撒姆·威登比起来更像鬼,凶厉的小鬼。笼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宁宁的身边落下。笼子和她似乎只隔着一层枯死冻硬的树皮,宁宁连呼吸都屏住了听着仆人在那儿整理树丛。她觉得她连他的呼吸都能听到。男人阴恻恻地说:“安静,别让我的主人不悦。”
在笼子里撞的那种动静就猛然安静下来,整个树林噤若寒蝉,等着王座上的撒姆·威登发话。伯爵轻柔地说;“啊,时间正好,他们来了。”
宁宁在寂静之中听见另一种声音,一种噗嗤声,远处的树干和枝叶互相摩擦,发出巨大的嘈杂声响,像一阵可怖的疾风刮过。巨大的振翅声和沉重的落在地上的声音,有另一个人到了这里,踏下地来,还抖了抖衣服,发出不悦的质问:
“撒姆·威登!”
“殿下。”伯爵惬意地说:“上次之后,好久不见,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愿您健康长寿。”
被称作殿下的男人面对这种问候,声音里明显是带着一些气急败坏。宁宁觉得能让撒姆·威登这样称呼的人一定地位比他高,但他听起来可没有伯爵优雅从容。他看起来是另一个受害者,威登伯爵这种人的又一个受害者。宁宁蜷缩在黑暗中,屏住声气地继续听。
“您的这只隐身鸟真是非常出色,几乎到它落地我才发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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