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引到王室大骑士的办公室,那是一名沉稳睿智的年老骑士。头发斑白,几许皱纹,风度优雅不凡。与圣殿骑士的年轻勇猛不同,王室好用经验丰富的老将。他站在壁炉边看着火焰出神,艾瑟尔大步进门,侍从为他唱名:“奥诺德·艾瑟尔冕下到。”主人回过神来,来迎接他。
“冕下。”
艾瑟尔与他互相行礼,对方看了眼他身后被关上的门说:“请跟我来。”
墙边有间密室,推动某一块砖便可进入。艾瑟尔跟他走入长长的走廊,直入地底。密室内已有人等待,穿着全身披上的斗篷,兜帽遮盖住他的脸。艾瑟尔不需看也知道他是谁,利落地点头行礼。
“子爵阁下。”
被称呼为子爵的男人放下兜帽,露出王储文书官那张冷硬的面孔。
“艾瑟尔冕下。”
王储的毒伤仍然不容乐观。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原本光明之力与圣殿秘藏的药物可以担保完全治愈,可事情并不如大家所想。深渊气息恶毒地盘踞在这个国家最高贵的人之一的身体里,无论如何缠绵不去。这和最初的保证不一样,王储蛰伏不出的谣言甚嚣尘上,那一方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
艾瑟尔皱着眉说:“您将那些牧师频繁抽调和处刑并无济于事,我们目前将牧师们集中在圣殿内祈祷,暂时可掩饰痕迹,但马上就要到义诊的时间了。人们都知道深渊气息需要光明的净化,您若不将扣留的牧师交还一些回来,若是有人在观察王储冕下,您将如他所愿。”
“那些贱民怎么能比得过高贵的殿下的性命!只有这么多牧师轮换的力量才能压制毒素,让殿下可以正常地出席一些低调的活动。——这件事情我也很遗憾,但我想你们应该做出一些有效的措施。”而首席文书官冷笑着说:“这件事情我们自有打算,请圣殿不要干涉殿下的决策,王储对这件事自有考量,这种考量甚至值得他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您应该对殿下的觉悟有所感动。”他冷硬的、阴沉的、威胁的说:
“您要明白,即使是圣殿的人,我们也完全有这个权利,以轻慢王族的罪名将他们处以死罪。”
艾瑟尔沉下了脸。敌人选了一个好时机对王储下手,即将到来的春日祭让人们若想保持一切运转如常,就所有人都没法抽开身。主教已经去试过一次,用尽一次力量也只能让王储获得两天的清净,而在之后,毒素仿佛如种子般重新生长,更加迅猛地攻占王储的身体。这是饮鸩止渴,只能依靠牧师这样低效的力量维持地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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