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气咻咻的怼道,但那个随从仍然当他不存在,好像他才是“随从”一般。
他顿时更气了,起身走向窗边,透过窗户俯瞰着整座城市,不再说话。
“嘴皮子溜了不起啊?拼什么子曰诗云的劳资的确不如你,但劳资十八岁就在战场上受过伤了,现在身上还留有好几枚弹片没取出来,咱没什么文化,但劳资知道你读的那些个破书杀不了敌人,那就屁用没有!
咱也不怕告诉你,刚刚你要是少说了一个字,咱就可以爆了你的头。
咱就知道那是上头给的命令,必须全部传达给那个女蛮子。
死,咱可不怕,就不知道你这个死读书的老夫子怕不怕咯?”
“随从”很快就把桌上的食物酒水全部一扫而光,舒服的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之后便剔着牙冲他说道,用最轻松的姿态说出了威胁人的话。
“你们的任务是打仗,而老夫的任务是尽可能通过非战争手段达成目的。
和你们一样,老夫也是战士。
只不过用的武器不一样罢了。
老夫这张嘴,就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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