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耸耸肩,显然,她忘了。电梯口不是个适宜说话的地方,旁人已经开始围观,窃窃私语。皮尔斯深吸口气:“跟我来。世界这些年变化很大,每件事都不同了。”
“你叛变了吗?皮尔斯。”
皮尔斯一怔,倏尔警惕:“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每件事都不同了。”阿尔特理所应当地说,还好心安慰,“别担心,我不会因此追杀你的,你工作超努力。”
“……”皮尔斯哑口无言,重新找回曾经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头痛,“苏联解体后,我们就把战略重心转移到美国,我们改变,因为我们在一直往前走。或许你感觉如今的状况难以置信,但相信我,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阿尔忒接过他的手,哈维随同迈出电梯,却被拦住。皮尔斯瞟一眼他的胸牌:“这位……登特先生继续上楼工作比较好,商界巨鳄的时间一向很宝贵。”
“哈维是个变种人贩子。”阿尔忒随口道,“也许你俩合作愉快。”
皮尔斯和哈维的脸色顿时齐刷刷剧变,片刻,前者皮笑肉不笑:“登特先生眼光精准,变种人监管始终是政府的盲区。”
哈维礼貌握手:“很荣幸结识议员先生,看来我对神盾局还远远谈不上了解。”
阿尔忒对掉马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毫无察觉:“所以你现在是头儿了,皮尔斯。玻利法崔斯克呢?你们的哨兵计划和洞察计划分出胜负了吗?”
皮尔斯在神盾局总部的办公室位于高层,隔壁是间宽敞的会议厅,透过明净的落地窗远处风景一览无余,淡蓝色天际线伫立着高耸的方尖碑。总部安保森严,工作人员谨言慎行,对安全部长带来两个陌生人视若无睹。皮尔斯给每人倒了杯水,脱掉浅灰色西服马甲坐在桌子上:“玻利法崔斯克死了。一个名叫埃瑞克·兰谢尔的人暗杀了他,在公然威胁总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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