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是小事,关键他们一群成年人,光天化日互相围观失禁,着实叫人颜面尽失,清醒的时候他们悄悄做了约定,如果还能活着离开,他们此生老死不相往来。
在庄子里戒断的生活平平无奇,无非就是痛不欲生暗无天日。
苦中作乐的时候他们也曾好奇地问过给自己喂药的白衣人们:“你们这些给人灌药灌米汤的东西都哪儿来的?怎么从未见过?”
然后就见他们满面红光骄傲而自豪地说:“是我们师姐想出来的!她还做了好多新奇玩意儿呢!件件都是世间独有的珍品!”
紧跟着他们就又垮了脸:“可是师姐她……”
她居然被一个不会医术的外人给拐走了!
“那个,大夫,大夫?你这根针扎的确定没问题吗?不会太深了吗?”
……
“阿嚏!”锦绣这两天喷嚏有点儿多,她怀疑是师门小辈们在想她。
“老萧你再让我把把脉。”
萧允知一边卷起袖子塞过来一边坏笑着说:“你这是一天照三顿给我把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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