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去的掌风未曾落在实处,他自己却软了腿脚。
容靳抗布袋似的把莺歌抗进屋脸朝下扔在床上,抬手毫不停顿地就把他裤子给扒了。
莺歌身后伤处正好不方便自己处理,他又不乐意求助别人,所以容靳给的药,他当然放着没用。
但此时此刻比炸裂的伤口更刺激眼球的,是莺歌背部纵横交错的那些旧伤。
有鞭痕,有烫伤,也有利器刺穿后留下的疤。
在这许许多多中,最吸引容靳注意的,是莺歌腰侧一道明显刀术缝合的痕迹。
这缝合口一直延伸到莺歌小腹那里,为了看的更方便些,容靳毫不犹豫将莺歌翻了个面。
而后,两人都顿住了。
莺歌是气的,假如现在他能动,他一定拔剑砍了眼前这个混账东西!
至于容靳,他并不因为看见莺歌的身体感到尴尬,反而还伸手碰了碰。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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