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犯了瘾的人讲不清道理,他们索性把人绑着,塞住嘴,该喝药的时候就用漏斗强灌。
好在这第一波试验品是郑廉安排在这的那群犯过事的恶奴,不然一般人还真不敢进这医馆。
没错,极乐山庄的牌匾已经被换了。
说是“换”,也不全然正确,因为其实那些不靠谱的小辈们也就是用几张纸糊住了原来的“极乐山庄”四个大字。
纸上就写了俩字儿——医馆。
还是不知道哪个弟子随手写的,字体潦草歪歪斜斜不说,风吹一吹,已经不成样子。
作为一个曾经的贵公子,莺歌忍无可忍踏着轻功飞身取下那牌匾,将贴在上头的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开,然后拿出腰间匕首开始刻刻画画。
容靳来的时候恰看到莺歌穿着深蓝色外袍的背影。
他正端坐在庄子门口的石座上,姿势标准得像个雕像。
木屑在他手底下不断翻飞,很快,牌匾上原先那四个金漆大字被他刮掉,又重新刻上“医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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