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听觉就尤其敏锐,尤其是他们这种武功高手。
这就太折磨人了。
刀刃入肉的声音本来他们早就听习惯了,也不会有什么不适,但一想到那刀切的是什么地方,他们就浑身汗毛列队。
刀都扎到一半了,锦绣才“猛然想起”:“哎呀不好意思,一时投入忘了你们还在。”
“你们好歹都是男子,看见这景象大概会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吧?”
不是,“好歹”是什么意思?
霍侧妃您对我们的性别是有什么疑惑吗?
哦那不重要,您说的“一点点”是多少?我们觉得可能是远到天边那么多呢!
既然知道我们会难以接受,您就不能收敛点吗?
哪怕闷头办事,您别说出来啊。
啊不行,霍侧妃要是真一点儿预兆都没有地一刀下去,他们可能更吃不消,好歹现在有了心理准备还能不看过去,这样就不会看到……
不小心转头的侍卫们浑身僵住,因为他们刚刚才意识到,霍侧妃的刀还插在某个位置上,虽然那尸体还穿着裤子,可是那个位置,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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