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耸肩:“师父你也知道的,刀术这门医术对世人来说匪夷所思,不懂的人看到我们拿刀,怕是只会以为我们要杀人。”
程烟雨叹口气,可不是,不然她当年怎么会有空想法却得不到太多机会尝试,除了那些明知必死死马当活马医的,或者不长眼犯到她头上的,她根本没什么机会实践。
若非如此,也不会被郑廉骗,听到能够毫无压力地练刀术就把他当成志同道合的好人。
啧,往事不堪回首,滚滚滚那些丢人的记忆!
她不无羡慕地看着锦绣:“可你这手法看着并不生疏,简直像是已经实战操作无数回,难道年轻人的学习能力就这么强吗?”
锦绣莞尔一笑:“瞧师父这话说的,您不也就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吗?”
程烟雨立刻振奋起来:“对!没错,我就是十八!”
说完还不忘提醒那些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不走的侍卫们:“听见没?以后都记住了,老娘就是十八岁!”
锦绣笑眯眯低头继续,将手上这人的头发全都剃了个干净。
实战操作无数回啊,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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