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未婚生子有了自己,就更被当成家族的耻辱。
娘怎么也不肯告诉旁人他爹是谁,也不肯听从郑家的安排随便嫁个家臣,只是趁着夜半无人时一次次告诉他:你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娘亲是个哑巴。
好人?
呸!
真那么好,为什么不认他们?
为什么任由他们活的如同草芥,任人欺凌?
他是在恨里长大的,恨他亲爹,也恨那些欺负伤害过他和娘的人。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拿那些人怎么样,就偷偷往厨房大锅里吐口水、丢石子,最生气的时候还曾往某个踩过他手的主子的汤里撒过尿。
饭食里出现异物,那些经手的人都受了罚,他心里也就痛快不少。
至于所谓的主子们,在他们又一次围殴他的时候,郑友德就提醒自己这些人都是喝过小爷尿的蠢货,跟蠢货有什么好计较的?
偶然一次机会,他被郑廉看中带走,那之后,郑廉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快就得到了“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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