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徐副将一手揪着手中布料,另一只手捧着不知谁的笔记正看得津津有味:“后半本呢?”
被拉住裤子的将士:您看这么快?
啊不是您刚刚不说这是三岁孩子看得故事吗?
徐副将能屈能伸,摊开掌心:“少墨迹,后半本拿来。”
众人:……
他们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心思说:“还没讲完,人被你板着脸吓唬走了。”
于是第二天,锦绣身后多了条尾巴。
徐副将也不嫌尴尬,就跟忘了先前自己是怎么对锦绣的,开始一个劲侧妃长侧妃短,要不是芍药在一旁站着,他恨不得自己插朵花把丫鬟的活儿都给干了。
锦绣也对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只字不提,有问必答且十分耐心。
只是在对答之余,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徐副将身边跟着的那位副手。
留下徐副将自然是有原因的,这位跟了他十多年的副手最近可是写了好多信回京呢。
当然,他写的东西一封也没能到他主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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