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逼着我教她,学完了也就是个半吊子。”
“这样的废物,你敢让她对你宝贝儿子动刀?”
“这么放心的话,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我们就来试试?”
“我是无所谓,你敢吗?”
郑廉无言以对,他感觉自己再和程烟雨多说一句话就要七窍生烟,于是赶紧离她远点,转而问身边人:“郑友德如何了?”
亲卫躬身答:“一发不可收拾。”
郑廉点头,道:“去看看。”
郑友德正躺在榻上吞云吐雾,据亲卫们回报,他已经完全上了瘾,最近一有空就往烟房跑。
就连交接山庄职务都是和旧管事在这里聊得。
郑廉来的时候郑友德都没察觉,兀自在烟雾里疏松着五官和身体,活像一滩可笑的烂泥。
郑廉的戒心差不多都消散,但还是严谨问了郑友德这几日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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