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皇后的脉象,面色,精神状态,还有体态……
郑皇后今年不过三十几岁,如果这毛病已经伴随她“几十年”,那岂不是说十几岁就已经开始了?
她好像是快二十才生的萧允知?
可她若一直这么病着,除非发生奇迹,否则根本不可能怀孕!
答案呼之欲出,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萧允知的注意力随着严嬷嬷手指方向落在水牢处。
因为光线昏暗,他只能看见一团模糊不清的背影,那人趴倒在地,像是已经昏厥,水牢中的湿冷并不因为季节变化而改变,可这牢中寒凉都比不上萧允知心头冰霜。
“锦绣!”
虽然一遍遍对自己说不会有事,锦绣有自保的本事,还带着望月匕首和他送的发簪暗器,指环里也每天都装着稀奇古怪的药……
可她偏偏就躺在那里了!
这一刻萧允知最恨的人不是皇后,不是严嬷嬷,而是自己!
为什么居然觉得她足够强大,觉得她可以保护好自己,觉得她不会遇到危险?
她明明就是个脆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小家伙,只要稍不注意,她就会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就像博物馆那回,他一眨眼,人就不见了——从他的世界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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