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毛病伴随她多年,早就不堪其扰。
而且锦绣又压低嗓子问:“是否……有异味?”
皇后眸色一闪,饱含威胁意味的眼神扫过那二位嬷嬷,两人立刻知趣的退后许多。
作为一个女子,“那里”的问题是皇后最恼怒的秘密。
她不但从不曾说与旁人听,就连不慎发现此事的宫人都会很快死于非命。
皇后知道自己病了,但是这妇人病,如何说与太医听?
她只能自己生生熬着,每到初一十五皇帝惯例要来的日子,她都得提前用香浴短暂去除那股恼人的气味。
旁人只道皇后娘娘不得圣心,难得等到侍寝的日子就恨不得焚香沐浴当成个节日庆祝,却不知她为了瞒下事实几乎好几天没法好好合眼。
将原本的心思放下,皇后冷眼看向锦绣:“你能治?”
锦绣拱手,笑的自信:“不敢说小菜一碟吧,最起码是信手拈来。”
皇后嗤笑一声:“小小年纪,说起大话来倒真的是信手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