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性烈如火,与她体内的毒性相消后还有残留,锦绣在毒发的痛处中滚落山崖,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一睁眼,她竟看见张日思夜想的脸——
他额头流着血,正朝自己伸手:“锦……绣……我,是在做梦吗?”
“萧允知!”
不知道是因为蛇毒效用,还是这些年独自寻找他的记忆太过孤寂,潜意识中,她竟误以为自己刚刚穿越——和萧允知一起。
重伤和残毒之下,这八年不敢回忆的苦等被她本能埋藏,剩下些许残片则被当成了“原主”的记忆。
她连忙为萧允知疗伤,然后被顺理成章带回了太子府。
原来都是她。
穿梭于两个世界之间的每个程锦绣,都是她自己。
她的人生就像是平白多出了在现代的那几年。
床边听见她动静的萧允知不敢眨眼,因为担心锦绣嫌他老总爱把自己拾掇的干净整洁的他此刻满脸胡渣,憔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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