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颜神色一暗,她也没指望这混账东西认账。
撇清关系可以,但她得揍这人一顿。
谁料他说:“当初是你强迫我的,所以你可别想赖账!今后我若不死,你可得对我负责任的!”
什,什么玩意儿?
再开门,那混账已经跑了。
殷若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骂:“你倒是还老娘的盆……”
次日,萧允铭收到封匿名信,信上洋洋洒洒罗列了他数十项罪名,庄庄都有证可考,他慌了,也看出这是有人故意想整死他。
首先,他去找了一趟郑友德,再次询问有关琇神医之事。
郑友德谈事儿照旧是要喝酒的,喝到半醉不醉眼神迷离的时候,他还胆大包天地勾上了萧允铭的肩膀。
萧允铭觉得这厮今天的笑容十分之古怪,但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殊不知郑友德今儿看他时总觉得萧允铭脑袋上长了草,贼啦绿的那种,而且那草还是自己种的。
想想都骄傲。
“总找琇神医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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