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拖出去之后,郑廉仿佛喃喃自语:“生杀大权一念之间,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做皇帝。”
“云舒如何了?”
黑暗中有人回答:“启禀家主,太子妃仍旧神志不清,但已经能说出话来了。”
按照琇神医的话来说,她嗓子处的毒好歹有迹可循,但那扰乱神智的东西却是闻所未闻。
郑廉点头:“说了些什么?”
暗处之人有些犹豫,但也只是一瞬:“不是什么好话,主子最好亲自去听上一听。”
郑云舒如今脑子不清醒,反反复复说的都是那几句,但也足够让郑廉明白太子为何这么久不曾出现。
“这些话,她怕是也在萧允知跟前说过了吧。”
那么这个太子,就的确指望不上。
此时的郑友德在殷若颜门前被泼了一头一脸,端盆的正是板着脸的女主人本人。
“你有完没完?”
郑友德抹了把脸:“还行吧,今儿来过之后,估计很长时间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了。”
殷若颜的动作顿了顿:“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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