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三天了!儿子失踪三天,他竟还有心情摆什么宴席?”
然后她稍微试想了一下,假如她没有按照太子的计划把人带走,席言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一想到她的宝贝席言要在没娘的府里长大,被欺负,被冷漠以待,甚至性命堪忧……
根本不需要假装,殷若颜的眼泪就根本停不下来。
报信之人尴尬离开后,郑友德才从两个宅子相连的小门大摇大摆进来,给还在掉眼泪的殷若颜递了个帕子。
殷若颜凶巴巴问:“干嘛?”
郑友德把手又往前递了递:“还以为你年纪大了长进了,怎么还是这幅夜叉模样!”
殷若颜瞪他:“要你管!”
她本来也不是这样的,就是看见郑友德便忍不住想发脾气。
郑友德叹口气,干脆把帕子塞她手上:“好好好,不管不管,你自己擦,这一哭就停不下来的毛病怎么也没改掉……”
殷若颜很想拿这见鬼的帕子包块石头砸回他脑袋上,但是手握成拳好几次,还是把帕子展开去擦眼泪——席言看见会担心。
擦干眼泪之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输给郑友德,于是又用这柔软的帕子狠狠擤了把鼻涕丢给郑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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