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这里,他被惊醒,已是一身冷汗。
姬无双揪住心口:这梦未免太真,痛也太真。
真的他立刻就想让郑云舒为此血债血偿。
但是师姐说了,医者不能杀人。
如今这算特殊情况吗?
想着想着,他看见了被自己养在笼子里试药的老鼠。
他打开笼子,里面被关了很久的老鼠立刻往外冲,踩在他刚捡好的药材上时,姬无双捏着药杵朝那鼠敲下。
他的力气大,药材里难免混上些血迹和碎肉。
他仿佛毫无察觉,继续用带着手套的手捏起桌上一颗颗药草,放进药钵里研磨——那是郑云舒的药。
第二天他再来给郑云舒喝完新药之后,她开始发烧。
烧的稀里糊涂,呼吸不畅,脸都成了绛紫色。
她开始呕吐,身体各处都开始长出疱疹。
大家都觉得奇怪,太子妃的疫病不是前不久已经快好了吗?怎的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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