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唉唉唉”了半天,这家伙无动于衷,连开几道门终于发现张简单的竹榻——那是锦绣准备临时休息时用的。
看到这玩意儿锦绣就暗道不好,抬眸一看,萧允知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
她慌忙挣扎想跑,萧允知弯腰将她扛起,大步流星就朝那竹榻走去。
行走间萧允知问她:“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锦绣认真想了想:“冷静一点?”xs63当初把他送来时一路的煎熬仿佛还在历历在目,这么快又要重温了?
纪先生人话不多,也难得提要求,偶尔他们在路上想打个牙祭,这位闲来无事还会随手抽出一把银针射些个兔子鱼儿什么的。
那叫一个一击必中一招致命。
路上辣种被看一眼就生怕天灵盖要叫人捅穿的恐惧才刚刚消退一些,夜里做恶梦的频率也稍微小了点,怎么就又回到原点了呢?
这些天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难道是以前作恶的报应?
现在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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