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南这事儿可真复杂。
瘟疫几番真真假假,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她十分严肃的和芍药确认:“立刻将那些出现发热和疱疹症状的人隔离。”
“还有,”她冲芍药笑了笑,“我可能暂时也不能离开了。”
一时不察,方才把脉的时候沾到了破裂的水泡,虽然立刻就拿烈酒消了毒,却不晓得是不是来得及,失误失误。
锦绣和出现类似症状的百姓们确认过了,哪怕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只要没有碰触过患者身上的水泡,暂时并无出现不适。
好在这玩意儿不是通过呼吸传播。
芍药全程不曾和病患接触,还听她的话蒙着口鼻,刚刚也将外衣换了,她是个练家子,想必抵抗力应该不弱。
最近几天多多注意就没什么大问题。
她就不同了,被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娇嫩皮肤受不住弓箭摩擦,破了层皮,方才血水混合液也不确定有没有碰到伤口。
也怪她自己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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