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答:“应该不会吧,要是能算这么远,阁主不成了妖精了?”
而后,两人的笑声便越发干巴。
说起来,月掌柜对姑苏阁也没什么贡献,阁主怎么会同意让她当掌柜来着?
锦绣搞事业的时候,郑云舒也在苦思冥想后敲定怎么处理心头大患,以及由谁来替她“处理”。
就在她视线恰好略过梳妆台角落里一封不起眼的信之后。
她一边闭上眼让人梳头一边问:“最近霍锦心还在给我写信吗?”
霍锦心那蠢货自从在宴席上失败逃走就再也没敢出现,倒是隔三差五想法设法让人给她送信。
信里絮絮叨叨一堆废话,唯一相同的,是每封信都会提到那位给她治好了脸的神医。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郑云舒将霍锦心的信扔到一边,提笔后换到左手:想从她这里得到好处,也得看这狗够不够听话。
霍锦心这些天一直睡不安稳。
虽然她不断对自己说:“不用担心,她不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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