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答:“没完呢。”
郑云舒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果然是野惯了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本宫都说了找你有事,你听不出来还是怎的?
锦绣当然听出来了,可她就喜欢郑云舒这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呢。
对着郑云舒颤抖的脸,锦绣慢悠悠说:“我前些时候在杂书上看到一种刑罚,一直好奇效果是否当真那么神奇,太子妃要一起试试看吗?”
郑云舒是要拒绝的,身为太子妃,她怎么能光明正大在人前参与用刑之事呢?那岂不是显得她残忍冷漠?
可锦绣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已经兀自说了下去:“就是用浸湿了的纸往人脸上蒙。”
就这?郑云舒都想笑了,这也算刑罚?
锦绣用手指勾着一缕垂下的头发:“一层一层的蒙,每多一层,呼吸就会更困难一些,被用刑的人会浑身发抖,拼命大口喘息,想夺回一点空气,奈何这般努力却也只是将那些湿透的纸吸的更加紧贴,最后被活活闷死。”
她捂着唇笑的像朵妖艳却有毒的花:“太子妃说,这种刑罚好玩不好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