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夜魑就将一封秘信呈上。
又到了先郑夫人的忌日,郑廉果然悄悄离府,郑友德的人不敢跟的太近,只能给了个大致方向。
夜魑问:“主子,咱们要不要派人盯着?”
萧允知沉吟片刻:“郑廉天性狡诈,为人谨慎多疑,在没有切实把握之前,让郑友德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叫郑廉有了防备。”
“府里查的怎么样了?”
夜魑答:“有大约十五人去太子妃那里领了出府的令牌,看样子是打算赶在良娣准备宴席时‘恰好’不在府中。”
萧允知眼神都没变一下:“是不是打算找个借口不回来帮忙,等到郑云舒生辰当日才出现?”
夜魑说是。
萧允知不用猜都知道彼时那些人用的借口都是些什么摔断腿、感染风寒、家人重病难医之类。
他将剥好的虾放在白玉小瓷碗里,放的整整齐齐。
“难为她们辛辛苦苦找借口,派人盯着,务必让她们,心想事成。”xs63他们都是随霍锦和从关外回来的将士,因为身体残缺不良于行不得不早早离开霍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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