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手中银针还是捏着的。
酒楼打烊已是深夜,古代的天空更为清澈,月色皎洁足以照亮脚下十字路的银白。
也同样照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他头戴白玉冠,身穿流云袍,满目含情眼波流转。
上翘的狐狸眼中满是勾人心弦的风情,却偏偏微蹙眉头,用些许不近人情的严肃压下天生的魅色。
走到锦绣跟前,他刷一下把手中一直捏着的碧玉长笛塞到腰间。
锦绣条件反射后退,然而已经晚了。
这位看起来不好相处甚至有些高冷的公子忽然扁着嘴翘起兰花指。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终于舍得回来了?”
锦绣脑仁疼:“莺歌小祖宗,咱能好好说话吗?”
莺歌噘嘴:“人家不嘛!人前端着已经够累的了,在你面前还不能放飞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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