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将锦绣带去了二楼,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又看了眼酒楼外头。
萧允知已经将郑友德带走,门口早已恢复平静。
不明所以的食客们吃饭的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为了不惹麻烦,都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饭桌上食物离开。
但仍不断有新的食客接着进门,跟着坐下。
远朋楼的客人始终络绎不绝,足以见得生意好到了什么程度。
怪不得郑家会眼红。
锦绣仔细看着楼里的摆设。
墙上挂着并不名贵的字画,但每一幅都被细心的裱了起来。
酒楼这种地方,开在闹市,烟火气又足,稍不留神,洁白的墙面都能染黑。
但是那些画,每一幅都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转角放着简单却不失雅致的小花台,上头摆着应时的绿植,虽不明贵,却胜在精神。
每片叶子每根藤茎都绿油油的充满生机,足以见得照顾它们的人有多用心。
走上二楼的时候,可以看见楼梯边墙面上挂着的各有特色的装饰物,风格不太像是产自大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