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正和几个朋友在那吹嘘过不了几天远朋楼就会是他囊中之物,牛皮刚吹完他那去惹事的奴才就糊着一脸血回来了。
酒过三巡嘴上没把,这个说:“哎哟,看来郑兄在京城的面子还不够大!”
那个说:“可不是,就连区区酒楼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郑友德当场就拍着桌子发了火:“走,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惹到爷头上来!”
这脸丢大发了!
他能忍吗?
必须不能!传出去郑爷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他抱臂环胸,舔了舔后槽牙:“打了爷的人,就是不把郑家放在眼里,徐掌柜这眼界挺宽啊!”
掌柜连连道歉说都是误会。
那恶仆顶着张还没擦干净血迹的脸嚷嚷:“误会什么误会,你看看我这鼻子!识相的快把刚刚那小白脸交出来!”
掌柜咬牙:“什,什么小白脸?”
恶仆擦着不断流出来的鼻血:“少踏马装蒜,就刚刚拿碗砸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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