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白汋,我不想每日都以面纱示人,更何况这点痛苦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如果这张脸不好我就永远都不能回家,永远无法面对那些在乎我的亲人,你明白吗?”
说完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我家人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这样做也不单单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的家人。我更想光明正大的与你们在一起,而不是每日要东躲西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样委屈了你们,也委屈了自己。所以,别在试图阻拦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身前的人见她神色决绝,张了张嘴,却又无力的垂目,他什么都帮不上,心里很是难过。
“既然你坚持,我便不再拦你,但是必须让我陪在你身边。”
见他眸子里的认真,她努了怒嘴,微笑点头,随即转过身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指甲微微用力,一点一点扣在那疮痍的伤口上,已经长了肉芽的结痂,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指甲扣掉,鲜血顿时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淌。
而她也疼的忍不住抽气,但为了不让身后之人担心,硬生生咬唇忍隐,只是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的本心。
略微的停顿后,手指哆嗦的在次抚上伤口处,索性也加快了手上的力道,有些原本已经落疤好了大半的脸,此刻再次恢复如初,而且比当初更为骇人。
鲜血被指甲溅落到处都是,在月光照耀着的黑夜,异常恐怖,宛如吃人的恶鬼。
身后的白汋手指用力握紧,她的忍隐他怎能不知,那一声声倒抽气的声音,刺痛他的心,疼在她身,亦痛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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