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
夜玄歌一愣,随即反驳,却被她一锤定音。
“听我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怎么觉得他被她吃的死死的?
见她坚持便也随她去了,虽说战场之上危险,可她不在他身边,他更担忧,倒不如带上她,他实在是承受不住没有她的日子。
过了十几日,梦舞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虽说不能太劳累,却也可以像正常人来去自如了,只是身子稍有些弱,走一会儿浑身就冒虚汗。
见此七七也开心了许多,连日来的相处,几位都特别和谐,并没有什么争宠的事情发生。
而她也雨露均沾,每天晚上换着陪。
这样大家也喜闻乐见,无形中几人之间,都达成了一种默契。
但几人都隐隐以白汋为首,似乎都把他当成了正夫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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