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尾简直像在看白痴。
真不知道这杜裳是哪来的盲目自信，敢情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因为他才干掉了吕高明？好吧，要换成凌嘉玉那个二世祖本人，他的确有自大的资本。
见苏尾不说话，只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杜裳突然觉得有点局促。
他硬着头皮加重了砝码，“还有，我也不希望你在家里难做。”杜裳这样说，即搬出了凌正豪，又看似一心一意为了苏尾着想，还让他自己扮了一个可怜委屈的形象。
苏尾笑了，认真道，“第一，吕高明已经不是我秘书，我新秘书在外面，请杜总不要搞错了。第二，开除吕高明是凌氏集团高层达成的统一意见，凌氏地产只能执行。”
杜裳张大了嘴，“什么——什么意思？！”
难道吕高明没能得到凌正豪的支持？怎么可能！他可是凌正豪的人！
苏尾欣赏够了对方惨白的样子，才开始装无辜，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我也不知道吕高明怎么想的。我不过说他两句，他就跑到我家大吵大闹。当时我叔伯十几号人都在，差点让我家老头子下不来台。老头子做事的风格你也知道，触了他底线，他说一就不能有二。我早上已经跟他大吵了一架，你还想让我怎么办？”
杜裳喉咙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若刚才还抱着希望，此时他悔得肠子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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