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这样提了，他自然会一口否定。那种一看就注定会失败的项目，再倒退十年他初入江湖，也不会瞧得上。
两人又不咸不淡闲谈了几句，苏尾始终没提半句跟钱有关的事情。他不提，赫连羿自然更不急，也不知道不说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等到苏尾起身要告辞的时候，赫连羿才淡淡追问了一句：
“全海那个项目，凌总不急了？”
苏尾已经站在门口，故意十分诧异：“为什么要急？全海那地方，早就开发过量。再进去稳赔不赚。”
他表现得十分不在意，偏偏有几根头发垂了下来，缠住了耳扣，把他的嫩|肉扯得有点疼。
苏尾强忍住脸皮扭曲的表情，伸手飞快要去开门。
他什么都好，就是耳垂十分敏|感。偏偏凌嘉玉还往上面折腾打洞。
万一他没忍住，露出痛苦的神色，搞不好赫连羿还真以为他在乎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鬼东西呢。虽然现实情况是，他不可能不在意。
苏尾一边暗中无语，嘴里一边还继续道，“我相信，以赫连先生的眼光，对全海根本不会感兴趣。我为什么要上赶着自讨没趣。不是……吗……”
他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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