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笑了笑道:“当时事出紧急,救命要紧,哪儿来得及想那么多呢。何况少爷我的水性很好,天元大可放心。”
天元嘟着嘴:“话是这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也要先顾着自己啊。少爷你答应我,以后可别这么做了。方才真是吓死我了,要是少爷你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回去向老爷夫人交待呀。”
慕远又笑了笑:“这我可没法答应你,能救不救,心中难安。不过天元你也别太担心,少爷自有分寸。”
天元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车厢里静了下来,慕远便听到外头传来极低的几个声音。
“爷,您的衣裳也湿了,怎么不先换一换?”这是方才那个名唤墨砚的小厮。
“只湿了鞋子和外衫,不打紧,等会儿再换便好。”
慕远想到白衣人踏在水上的足尖还有因为和自己贴得极近而沾湿的衣衫,不由加快了上手的动作。
换好了衣裳,头发也已半干,披头散发终究不雅,慕远又很快束好了发,便带着天元出了马车。
跳下马车,白衣人冲他浅浅一笑:“公子请稍候,待我换身衣衫。”
说完,也不等慕远回应,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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