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倒是认真地道:“其实我们可以试试让子棋。”
“哦,慕兄觉得能让我几子?”纪三问道。
“那么纪兄觉得,可以接受我让几子?”慕远反问道。
纪三想了想,最后苦笑道:“还是这样便好。若是让得多了,我心里定不好受;让的少了,若是赢不了还不如不让。”
虽然不是职业棋士,但是纪三心里也有他的骄傲,他可以接受输,却不愿意被相让,即便面对的是慕远。
纪三接着又笑了笑:“虽说胜负是围棋最大的魅力之一,但是胜负之外,也有许多趣味。何况与慕兄对弈,即便是输了,我也觉得获益良多。说起来,自从……了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如这段时间这样,痛快地下棋了。”
纪三说话之间那个小小的停顿,慕远自然也留意到了,不过对方既然不打算说,他也便不问。
纪三看着慕远,眼底流转着一种连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又缓缓沉淀到深处,只留下一股真诚,他的声音放得颇低,仿佛呢喃一般说道:“我很高兴,也觉得很幸运,此次江南之行,能够结识慕兄。”
慕远似有所感般,也点了点头,“能够认识纪兄,也是我的幸运。”
一阵山风拂过,吹动衣袖扫过棋盘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棋子。
纪三觉得掌心一凉,蓦然有些回神,看向慕远,认真地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回京了。慕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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