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侧头看他,微微一笑:“纪兄既这么问,是已经有安排了吗?”
纪三眸光闪闪:“城外西平山上有一座观风亭,据说站在那里可尽览扬州美景,据说历来有隐士高人喜欢在此对弈。”
慕远眉眼弯弯:“那么不如明日带上棋盘茶点,咱们也体会一下前辈高人的隐逸情怀。”
纪三笑道:“好啊。”
翌日一早,慕远纪三带着天元墨砚,装上茶点,带好棋盘,驾好马车,一路向西平山进发。
到了山脚下,几人找了户农家,给了点银两寄存了马车,便带好东西,徒步上山。
观风亭在半山腰上,早有人走出了一条上山的路,除了陡一点儿,并不难走,何况今日天气晴好,风光明媚,一路上山,倒也颇有趣味。
一路上,纪三又给慕远讲了几个这西平山观风亭的故事传说,其中一二个还与这纹枰之事有关,其他三人听得津津有味。即便是常年跟在纪三身边的墨砚,也从来没有听他这般说过故事。墨砚心里倒是很清楚这是沾了谁的光,私心里真的希望这位慕爷不要那么快离开。
天元一派天真烂漫,听了几个故事后,忍不住佩服地道:“纪三爷,您的故事说得真好听,比茶楼里最好的说书先生都说得好。要是您去哪家茶楼说书的话,保管天天客满,满堂彩。”
“呸,我家爷可是干大事的,哪能去给人家说书去。要不是沾了你家少爷的光,你以为你几辈子修来的福能听到咱们爷说故事。”纪三还未发话,墨砚倒是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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