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还是第一次正式与苏预之照面,之前几次也不过仅仅是看到而已。苏预之是个大商人,为人看起来却颇为冷傲,不太好亲近;反倒桓占轩腹大脸圆,见人三分笑,八面玲珑的样子,倒更像个做生意的。
两人坐定之后,慕远正准备猜子,苏预之突然开口道:“我看过你的棋,很不错。”
慕远仅仅是因为对方突然开口而有些意外,顿了一顿才道:“过奖。”
苏预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很快猜好子,苏预之执白。
开局走得很平稳,几个定式之后,双方给有所得,均可满意。
进入中盘,两人谁也没有率先挑起战争,只有在不可不争之处才近身搏斗一番。仿佛早有了默契一般,两人一起平稳地把棋局走向了官子阶段。
不仅慕远做过思量,其实在前日抽签结束之后,苏预之已经在为今日这一局做着打算。
原本苏预之以为,这一次的扬州论枰,他唯一的对手只有桓占轩,对于同样呼声很高的范彦先,上一次的论枰两人便交过手,那时是自己胜出,至于卢子俊,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正因为把桓占轩当成此次唯一的对手,他才会在两人提前在第一轮遭遇的时候,故意不动声色地输了那一局,他输得极为自然,他相信桓占轩肯定是看不出来的,也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之所以故意先输一局,自然是为了在之后两人再交手时,桓占轩会对刚败过一局的自己放松警惕。
苏预之对备选棋待诏的位置根本没有兴趣,之所以会这样费心算计,一是因为想要拿到问鼎时的“江淮棋王”的称号;二来也是本性使然,多年行商的经验让他习惯留一手,等到最关键的时刻再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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