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那几个年轻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慕远想到对方的身份,暗自揣度着,却不好说些什么。
等到了无人处,倒是纪三先开口问道:“慕兄觉得方才那几个书生如何?”
慕远想了想,保守一点答道:“颇有些才华,那些诗画都不错。”
“还有呢?”纪三一副“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的眼神。
慕远沉思了一会儿,还是诚恳地回答:“有热血,有抱负,有才能。”
纪三眼睛亮亮的,点头道:“不错,这些都是人才,都是国之栋梁。若都能为朝廷所用,于国于民,都是大善。”
纪三说着,眼神有些暗淡下去,低低叹了一声:“只可惜,一句‘寒门竖子’便阻断了所有的可能。朝廷里除了翰林院还有几个寒门子弟,不论是在京中,还是外放的官员,莫不是出自阀门世家,或者沾亲带故。尸位素餐者,不计其数。而那些真正有才能有抱负的栋梁之材却只能埋没。不仅有负于他们这一身才学,更是国家的损失。”
如今朝廷对于官员的选拨,采取的是类似于慕远所知的“九品中正制”的制度,讲究一个门第,出身。寒门子弟想要入朝为官,难度堪比鲤鱼跳龙门。
慕远静静地听着,他知道,纪三说着一番话,不是想要听他的什么意见,只是想倾诉一番而已,他也甘于做一个沉默的倾听者。
果然,一会儿之后,纪三顾自笑了一下,低声道:“让慕兄听我这些牢骚了,烦劳了。”
慕远静静摇了摇头,安慰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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