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便体现出住得近的好处了,不但伙食可以安排得好一些,还可以稍事休息。连续两日,每日两局的对局不仅是对意志力的考验,同样也是对身体体力的考验。
虽然对于慕远来说,赢下第一局棋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杨益谦是一个可以随便应付的对手。能够参与扬州论枰的棋手,无一是可以小觑的。
慕远下午这局棋的对手是乙组的第五人,滁州王长康。因为每组人数的关系,王长康第一局轮空,如今正是精神饱满之时,对战方下完一局的慕远,可说是以逸待劳。
只不过这么一点微弱的优势对于大局根本无从影响,慕远比早上那局更轻松地赢下了第二局。投子认负的时候王长康看起来也没有太沮丧的样子,大概是一开始就对胜负就没有太多执念。
与之相反的是又输了一局的杨益谦,连输两局基本上已经是晋级无望,并且一开始就接连受挫也很影响士气。和范彦先的对局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占到过上风,虽然早就已经对范彦先棋力高于自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表现在棋盘上才知道这其中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杨益谦一脸的沮丧,脸色沉沉,平日里因为他是刺史大人的座上宾喜欢对他吹捧几句的友人也没了声音。回客栈的路上恰巧撞上了之前有过恩怨的卢子俊,卢子俊下午又赢了一局,只要再赢下一局便足以晋级,事实上,若没有意外的话,剩下的两局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卢子俊微扬着桃花眼不冷不热地看了看杨益谦,冷淡道:“本想能跟杨兄在纹枰上一较高下,不过如今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说完,也不等杨益谦回应,随便地一拱手便先行离去了。
杨益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难当,半天说不出话来。
落后他们几步的慕远等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天元悄悄跟墨砚咬着耳根:“那位卢公子,说话可真刻薄啊。”
墨砚倒是不以为然:“还好吧,他说的都是事实。”
墨砚在京中比这更刻薄的事也见得多了,京中可从来不缺踩低捧高,落井下石的事。这位卢公子说话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何况那个杨益谦一开始的夜郎自大也确实让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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