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想了想,拐了一手,继续出逃。
慕远依旧不说话,顺势占了边,把白棋继续挡在高路。
又下了几手,天元停了下来,挠了挠头,沮丧地道:“少爷,好像不太对呀。”
慕远这才轻轻一笑,说道:“你看,不论你往哪里逃,都讨不了好,白棋反倒顺势把边角都占了。本来白棋要占这十几目地,至少也要花几手棋,你这一逃,他等于一手棋都不用多花就把地占了,而你自己,逃了这么一路,非但一目都没有,还依旧逃不出去。”
慕远手下快速地又摆了几个变化,继续道:“不论你怎么逃,结果都是一样的。”
天元点点头,恍然道:“对哦。”
杨朋坐在一旁亦听得津津有味,不由问道:“那应该怎么应对呢。”
慕远道:“所以,孤子勿逃,当弃则弃。寻求转换的话,未必会吃亏。”慕远眼角瞥到小二拿着新的棋谱下了楼,便止住话题:“不如先看看当局者会如何应对吧。”
黑棋的下一手棋果然如慕远所言并未出逃,反而越过星位点角。之后的几步正是慕远所说的转换,黑棋用弃掉一个子作为代价,最大限度地抢占了原本属于白棋的角地,而白棋也在上边摆出了一个桥梁型的棋型,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甚是好看。
至此双方均不吃亏。
天元摆完最后一个子,看了看棋盘,问道:“少爷,这局面便是两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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