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看他挺宝贝的,就趁他不注意,将玉佩放到了柳氏妻子的包裹里,然后他一看不见了,就到处乱翻,柳氏带着丈夫的家当自然不乐意,而且包裹里有她的小衣之类的东西,岂容别的男人乱看?”顾幻说话间吃完了一盘糕点,继续向下一盘进攻。
“其实别看你家弟弟请了这些举子过来,打心底是有些瞧不起人家的,自然就跟柳氏闹了起来,不仅出手打了柳氏,在言行之间还有些侮辱,说不过是穷酸什么的,最后虽然找到了玉佩,双方都无法证明柳氏偷盗清白,那姓柳的咽不下这口气,就带着妻子走了。”
“另外,你别看来到相府的几位举子很和谐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有根刺。”
“沈家大少爷损人可口无遮拦,直接非针对性攻击了,原本这几个人也要离开的,是沈子钰见情况不对,后来苦苦哀求道歉,许了不少好处才留下来的。”
沈卿晚诧异,原来只是想给沈子钰一个教训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严重的一出?
难怪总觉得沈子钰跟那几个举子之间有点怪异,似乎是沈子钰一头热,还有点单方面讨好了,举子还没参加考试呢,不至于拿乔成这样。
搞了半天,是心里有疙瘩啊!
“他自然要求爹爹告奶奶留住人,那可是父亲吩咐的,若是带不回来人,有他的好果子吃。”沈卿晚冷笑,这看碟下菜的毛病跟老夫人和相爷一模一样,这一急就露馅儿了吧!
“至于那玉佩,可是相府继承人的象征,他能不急吗?”沈卿晚呵呵轻笑,正因为是庶子,老感觉不真实,才会特别在意那象征。
实际上,象征是象征,并不代表有了那玉佩就一定会成为继承人,显然刘姨娘仨是不明白的,对这些外物看得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