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闻了没有效果,那为什么会放小姐房间里?”寻菡不明白的问道。
“问得对了,我也不明白,想来应该是栽赃陷害那一套戏码。”沈卿晚苦笑了一下。
她一个未过门的侧妃,又不是林知予那样的,打胎药对她有什么用处?
阿木和寻菡面面相窥,有些无语。
寻菡拿起了另外一个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块手帕来,不过看着像是男式绢帕。
这年头,会用绢帕的不只女人,可男人的样式有明显不同,更大一些,也没有那么多花俏。
寻菡也不让沈卿晚碰,就怕上面有什么不能碰的。
看了看摊在自己面前的绢帕,沈卿晚注意到不起眼的角落绣了个“禾”字,不仔细还看不见。
这样的字体,明显是要混淆视听,除了关键时刻,其他时候都不要被人注意才好。
顺着沈卿晚的眼神,阿木和寻菡都发现了,对视了一眼一头雾水。
“禾?这代表了谁?”寻菡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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