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眠好歹是张家的人,在德妃眼里更像是自己人,如此被逼得放弃,难怪怎么看沈卿晚都不顺眼。
被沈卿晚的软钉子碰了回来,德妃忍不住语塞,难不成她还敢说自己不怀好意?
其他人看得稀奇,这充耳不闻,故意曲解也是一种本事,首先得按捺住被人挑衅的怒气。众人都纳罕的观察这沈卿晚,觉得十三岁就有这等气度,实在太不寻常了。
不过,众人惊讶过后,看到了沈卿晚绞着的手指,还有捏得皱巴巴的宽袖,顿时释然了。
原来这姑娘还是很紧张的,只不过表现得不错,这倒是可以接受,反而高看了沈卿晚一眼,又不会太离谱。
沈卿晚自然是故意的,她若真的太过荣辱不惊,以她的身份地位来说那才不正常,会出大事儿的,她可不想成为靶子。
这个时候,需要她“故作镇静”。
果然,原本惊讶的眼神纷纷收了,沈卿晚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淑妃的不爽完全不掩饰,不少人都知道点真相,倒也没有意外:“你选什么?确切的说,你会什么?”
这问题可犀利了,这不等于暗示沈卿晚空有其表,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淑妃对别人也没有这么尖锐的,若是换了人来,只怕要没脸见人了,就算真是草包,可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也是一种侮辱,甚至会影响到沈卿晚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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