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晚儿,吴姨娘!”蒋以柠热情的向沈卿晚,以及满头雾水的老夫人和吴姨娘打过招呼,目光直视刘姨娘,戏谑渐浓:“刘姨娘,咱们已经离开相国寺了,昨天下午,我已经监督完其他人的十大板了,您那二十大板,什么时候打?”
“这”刘姨娘求救的目光转向老夫人,希望她能开口为自己说说话,免去惩罚,可老夫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看到刘姨娘递来的求救眼神。
“捡日不如撞日,刘姨娘,二十大板,咱们今天解决了吧!”蒋以柠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打人二十大板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二十大板,什么二十大板?老夫人满腹疑惑,将沈卿晚叫到一边,小声询问,“晚儿,这是怎么回事?刘姨娘得罪蒋小姐了吗?”
不然,她为何要打刘姨娘二十大板。
蒋以柠向吴姨娘打了招呼,吴姨娘觉得很有面子,心中高兴,随声附和老夫人的话,“是啊六小姐,出什么事了?”
吴姨娘在相国寺时,除了祈福,就是在厢房中养胎,没怎么出来过,自然不知道刘姨娘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吴姨娘明白,蒋以柠尊重她,是看在沈卿晚的面子上,心中对沈卿晚越发感激。
“事情是这样的”沈卿晚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当然,事情被她换成了蒋以柠和她商定的版本,刘姨娘晚上做恶梦,梦到沈卿晚被人打,恰巧蒋以柠半夜找她下棋,刘姨娘神智不清,误以为蒋以柠是男子,将梦境与现实弄混,叫人前来捉贼,从而得罪了蒋以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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