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是我丢的。”等了好大一会儿,没人认领银珠,李月夕的贪婪之心又上来了。
这颗银珠不是普通的银珠,应该是一件饰口上的装饰,半椭圆的花瓣形为底,银珠嵌在中间,上面纹着精致的花纹,一看便知是上品,李月夕不贪心才怪。
“月夕妹妹,这银珠的成色极佳,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能买得起这件饰品?”李幽若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这银珠无人认领,自己就要了,岂会让李月夕这个小蹄子抢了先,哼,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休想得到。
李月夕小声啜泣,“银珠是姨娘送我的嫁妆,我一直都收在最贴身的地方,姐姐自然没见过”
知道李月夕在撒谎,李幽若气的咬牙切齿,李月夕一向口齿伶俐,唇枪舌剑,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出丑。
深呼吸几口,李幽若下定了决心:先让她得意片刻,等回去再收拾她,那银珠,自己也一定要抢到手。
沈卿晚淡淡的笑,贪婪的李月夕认下了这颗银珠,事情就与自己毫无关联,自己只是‘无意见’看到了她掉在地上的东西,出言提醒而已
侧目,正对上段钰远深不见底,又能察觉一切的目光,沈卿晚先是一愣,随即毫不退却的与他对视,自己又没有栽赃陷害别人,只是让银珠讲出了事情真相而已,对人对事,自己都问心无愧,当然不会害怕段钰远犀利的眼神
“秦状元,你还有何话说?”想不到竟是他以药物控制了李月夕做坏事,一高官冷冷扫了秦以寒几眼,长相斯文养眼,骨子里却是这般下作,虚伪,寒门学子就是没有教养。
秦以寒很快静下心来,点点头,不死心的顽抗,“接触过那杯茶的,都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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